“还有,同样是在那个镇子上的一个诊所医生报告警方说今早有一个长得像亚当斯的人到他那儿想找一个左臂受了枪伤的金发男人。”
“这只能印证我们的推测,那就是亚当斯现在也在找道格拉斯,”麦赫走到指挥墙边,“而且,差点就抓到了。”他用手指点了点威克尔斯南边的城际公路,又说:“看来我们的特工比一个洛杉矶警察还要草包。”麦赫转过身来。看着凯蒂,“你说,有没有开枪打了别人还帮别人止血叫救护车的人?”
凯蒂摇摇头。
“这就对了。一定是道格拉斯、亚当斯还有巡警在追车的时候,道格拉斯先开了枪。亚当斯为了救巡警而停了车,等过路的帮手来了之后,他马上开车又去追前面的道格拉斯去了。”
“看来亚当斯的本性并不坏。”凯蒂说。
麦赫沉默了一会儿,说:“好与坏并不需要你来判断,现在我们只管抓住他。”
麦赫明白,这个正直的警探,必须要为圣洁的主做出牺牲。
加州,洛杉矶。
赛米娜刚刚洗完澡,披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她的头还是又涨又痛,因为她昨晚又失眠了。
大卫已经离开了两天,怎么也不给自己来个电话?他到底在哪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些疑虑,加上这几天发生的所有的事,足以让她彻夜难眠。
由于祖父的死,学校给她批了一个长假。她闲的无事,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CNN新闻台……
“最新消息,FBI通缉的两名嫌犯半小时前在宾州威尔克斯南部的城际公路上用枪打伤了一名巡警。受伤巡警目前还在昏迷中。具体情况请留意本台的后续报道。现在我希望您能再次记下这两名嫌犯的面孔,他们很可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发现线索请立即通知警方。”这时,电视画面里出现了大卫和道格拉斯的人头照。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大卫的照片?
看着电视画面,赛米娜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正在这时有人敲门,门外发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请问有人吗?我们是LAPD的人,请开门。”
赛米娜两眼还盯着电视,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次传来:“有人吗?我们是警察!”
赛米娜这才发觉有人敲门,“请稍等!”她回答了一声,匆忙地走进房间披上了一件长外套,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是两名警察。
“赛米娜小姐,你好,我们以前见过面。”一位长着圆脸的警察说。
“是的,我记得你,戈尔。”赛米娜一边回答,一边勉强地笑了一下,以示礼貌。
几年前,赛米娜和大卫一起参加过大卫这位同事的婚礼,所以她能叫出戈尔的名字。
“不知你是否已经听说了大卫的事。对此我们也感到很惊讶,也很遗憾。”圆脸警察戈尔说。
“一定是误会,或者诬陷。”赛米娜斩钉截铁地说着,眼泪却快要流出来了。
“大卫是我们的好兄弟,但是身为警察我们也只能奉命行事。我们过来是想告诉你,如果发现他的线索请主动与我们联系。如果这只是个误会的话,我想真相一定会很快澄清的。大家都希望是那样。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再见。”
赛米娜向那两位警察点点头,看着他们转身走了。
关上房门,她终于忍不住地流出泪来。这几天,她流的泪可太多了,伤心的、担心的、委屈的、害怕的……阴霾就像魔咒一样将她包围着,难道是上帝在惩罚她吗?毫无缘由的惩罚?她蹲靠在门边流泪,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