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个,既然我已经来了,就说明我已经考虑过后果。我们是好兄弟,不是吗?我来就是要帮你的。本来是想帮你逃,但现在看来我没法让你那样做。我知道,你现在只想找到道格拉斯,找出他的幕后老板,为休伊特教授一洗冤仇,然后再用道格拉斯来对付FBI,来洗脱自己的罪名。”
丹尼尔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亚当斯先生,请你不要怀疑美国联邦调查局的能力。他们不会成全你的。”丹尼尔转过身拉开了车门,“无论怎样,我们都应该先找个地方睡一觉,然后再从长计议。”
他们又上了路。两个小时后,他们找到了一家汽车旅馆,决定就在那里住一宿。
“你在车里等我,我先去开房,然后你跟着再进来,老板不会注意你的。”丹尼尔说。
“好。”大卫点头道。
五分钟后,大卫躺上了一张席梦思床,只感到全身一阵突如其来的倦怠、松弛还有酸痛。他已经做了一整天的逃犯。这几天所经历的,可能已经够拍一部电影了。
“你睡吧,我给你放哨。”丹尼尔说。
迷迷糊糊的,大卫渐渐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他醒了过来。
他看见了自己的爷爷,戴个棒球手套,和他一起站在一个空空如也的棒球场里。那不正是自己小学里的棒球场吗?
“大卫,听着。”爷爷说。
“嗯。”大卫仰头看着爷爷,回答到。
“如果你是投球手,就一定要学会伪装和攻击别人的弱点;如果你是击球手,每次跑垒都要用尽全力,绝对不要轻言放弃,你懂了吗?”
“嗯,永远不放弃。我懂了,爷爷。”大卫看着爷爷点点头。
丹尼尔双手叉在胸前,坐在另一张床上看着熟睡的大卫。为什么他的一切在瞬间就变得一团糟,就像被施了魔咒?丹尼尔搞不明白。
天就快亮了,远处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为了避免突发情况,丹尼尔一整晚都睁着眼。现在,他忍不住想打个盹儿。
突然,他听见门外有动静。
丹尼尔赶忙跑到窗户前,拨开了一点百叶窗帘,窥视了一眼外面。
三辆车停在了旅馆门口,借着微微的朝辉,他看见车里的一大群人,端着枪走了下来。
“大卫,快醒醒!”丹尼尔急促地摇了摇床上的大卫,然后开始收拾有用的东西。大卫募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出了什么事?”
“有人上来了,我们还有10秒钟!快走这边!丹尼尔用手指了指房子后面。大卫跟着他冲到了后阳台。
“三层楼而已,你没问题吧?”
丹尼尔望了望楼下的草坪,看着大卫说。
“我在警校可比你优秀吧。”大卫说完,两个人一起从阳台跳了下去。
“啊——”丹尼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丝痛苦的呻呤。他忍住剧痛站了起来,却一个踉跄又摔了下去。
“你怎么了,丹尼尔!”大卫扶着丹尼尔急切地问。
“右脚落在什么硬东西上面了……”
大卫转身看看原来是地上的一块砖头!从三楼上跳下来,两脚落地时受力不均,一定让他扭断了右脚!
“大卫,你别管我,你先走吧。”丹尼尔说。
“不行!我扶着你走!”大卫说着把丹尼尔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正准备站起来,在昏暗中突然看见两个黑影出现在了他左眼的余光里。
“大卫,还有丹尼尔,举起手来。”
那说话的人,已经拿枪指着他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