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搂着孤独
像搂着孩子
哪里有蜗牛
哪里就有躯壳
血是黑与白的介错人
在婚礼上说着自由
人们习惯在命运中
听好指挥
安息于成熟的麦子
大风扰乱了
树与树的距离
冬天的落叶彼此接近
红杯子和白杯子里
都装着酒
以后会长成一棵树
叫做:蜗牛
你搂着孤独
像搂着孩子
哪里有蜗牛
哪里就有躯壳
血是黑与白的介错人
在婚礼上说着自由
人们习惯在命运中
听好指挥
安息于成熟的麦子
大风扰乱了
树与树的距离
冬天的落叶彼此接近
红杯子和白杯子里
都装着酒
以后会长成一棵树
叫做:蜗牛